护照
火烧火燎的问题
没有任何人可以谴责希腊政府在烟草业方面的排外政策。其最新的烟叶生产政策已经帮助了其它国家的生产商,但它似乎改变了该国的消费税制度,以便给当地的卷烟生产商带来不利。
乔治•歌埃 文
不久前,我曾经读到由Denise Grady撰写的一篇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文章的互联网节录。该文章引用美国癌症协会的信息说,美国癌症死亡人数比2003年略有下降;这是70年来第一次下降。Grady写到,部分来说,“据癌症协会的信息,这种下降的绝大部分是由于吸烟人数的减少,以及对乳腺癌及早期癌症的预防和治疗的改善。”
我总是相信-主要是受反烟消费组织报道的影响-察觉这种习惯的不良影响需要大约25年的时间。因此,人们可以认为,2003年与烟草有关的癌症死亡率的下降大约在1978年已经开始。因此,利用上述所引用的报告的逻辑,有人会得出与烟草有关的癌症死亡率的下降与吸烟增加有关。这一结论有一定吸引力,但我不得不承认,它具有不可补救的瑕疵。
但有其它看待此类数据的方式。事实上,Grady引用了加利福尼亚州大学流行病学及生化数据学教授Elizabeth
Holly的论点。她对数据的看法看来有所不同。“我们在抵制癌症方面所取得的进步是一件好事,但有幸的是,它实际上反映的是一个人吸烟习惯的改变,以及对早期癌症和乳腺癌的较早监测和治疗,”Holly说。想要确切地了解Holly所说的“个人吸烟习惯的改变”的意思是不太可能的。而我无法与她取得联系来落实这一问题。但人们都知道,当卷烟消费于大约1978年在美国开始增加时,低输出型产品的消费开始以比整体市场更高的比率增长,而且,人们了解,从那时起,卷烟输出量便一直下降。因此,人们可以推测,与烟草有关的癌症死亡率的下降与转向使用“较淡型”产品有关。
假如2003年与烟草有关的癌症死亡率的下降与从高输出型向低输出型产品转化有关的话,人们应当对它进行调查。尽管受到某些恶意法规的纠缠,全世界许多烟民拒绝放弃吸烟的习惯。因此,假如政府相信,它们需要在个人层次上参与减害(正如其中许多明显持这种观点),他们有责任诚实地审视对那些无法戒烟人士的最佳政策。某些政府已经向人们公布,它们认为较低输出型的卷烟与较高输出型的卷烟同样有害。鉴于毒物是在剂量中,这种说法总是一种令人质疑的立场。而来自美国的数据也许为重新考虑这种观点提供了更加有力的论点。
因果关系。这与希腊有何关系?真的很少,只是它是一个可以说明在烟草问题上展示因果关系的困难程度的例子。希腊政府决定在去年四月推出一种最低消费税,其目标是要结束该国自2003年年底在市场出现的廉价卷烟销售。最低税是最受欢迎价格档次的卷烟所支付消费税的65%,而问题是为何消费税制度以这种特别方式进行调整。
消费税的改变不可能被打扮成一种控制消费量的健康政策,因为尽管消费者转换了品牌,但其购买的卷烟数量没有明显增加。我看到消费估计量有所增加的唯一一年是2004年的0.8%。
很明显,消费税改变-由于增值税从18%增加到19%而促成-的目标是要减少在烟民转向吸用较为廉价产品时导致的政府收入损失。但它没有解释为何消费税制度如此改变,以便使市场偏向主要由国际生产商生产的高价卷烟。
政府不可能认为由国际生产商生产的卷烟危害较少。事实上…
在过去,希腊曾经创造了使想要禁烟的人士感到尴尬的数据。它至少是一个高吸烟率(据一种估算为46%的成年人)和与“吸烟有关”疾病低发病率的国家。对于这种“健康异常状态”已经有许多推断,但一个经常的夸赞是“地中海式”饮食。(我猜想你可以攻击这种思想,因为当地饮食含有大量番茄,而另一种植物含有相当高的尼古丁-我对此不再进行叫真了。)
但是,问题是这种健康异常状态是否与希腊过去消费的不同类卷烟有关系,而这种想法变得更加具有说服力,假如这种健康异常状态在最近几年不太明显的话。希腊市场曾经几乎完全由当地生产商服务。这些生产商主要供应香料型卷烟-这种产品与世界其它地区提供的产品不同。
假如这是一个因素的话,那么,偏向国际生产商,而歧视本地的生产商,一定对健康有不良的影响,因为是本地生产商(目前至少应当包括Papastratos)供应了传统形式的卷烟。
“跨国公司大型计划。”这当然十分具有投机性-而它仍然没有回答问题。事实上,疑团看来增加。在今年较早时,我指出,希腊政府由于选择对烟草种植实行欧盟补助完全脱钩政策而对本地烟叶行业的利益造成不利影响(见“化身,”烟业通讯2006年2月刊)。在当时,这一决定看来简直就是错误的,而与最低消费税的推出相对应,人们不得不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政府为何要损害烟草种植商和本地卷烟生产商的利益?
在去年年底对希腊的访问看来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人们大多不愿透露任何信息。但一位希望不透露姓名的观察者称,该国政府看来正在实施一项“跨国公司大型计划。”
我抵达雅典之后的第一个烟草经历相当具有哑剧性,并且在我乘坐从机场到出口的巴士上发生。站在我对面的一位年轻男士拿出一个手卷烟烟袋,开始卷制卷烟,并且以过滤嘴完成卷制。很明显,这不是他第一次卷制卷烟。他欣赏地看着卷烟,也许思考他是否可以点燃它,但之后却将它放入袋中。等了很久之后,他确实将烟点燃,因为我们的行李等待多时才从飞机上出来。
几年前,自卷烟在希腊能够立足脚跟,部分由于价格的优势(目前的数量仍在增加,尽管优质烟丝的售价要高于那些较低价格的卷烟)。作为欧洲地区的一部分给希腊带来了好处,因为它为以往一直疲软货币带来了稳定。但这种稳定也具有一种代价,不是每个人都对欧元感到满意。从机场给我开车的出租汽车司机告诉我说,他看不到它对普通人有任何好处。他举出一大批比以往更加昂贵的产品。他说,某些产品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无法支付。
打消出租司机的意见是很容易的。象农民一样,他们总是有没完没了的苦恼。例如,我的司机几乎看不到2004年奥运会给雅典带来的任何好处,直到我指出我们驾驶的全新马路。这一点他毫不情愿地表示接受。但这个人的消息十分灵通,我在以前访问希腊的时候便听说过他所提到的担忧。总之,我不需要他再告诉我。在他将我送到酒店之后,我想喝一杯咖啡,因此,我看了一下房间服务的菜单,发现价格在4欧元(4.76美元)到7欧元之间。公平地说,7欧元的咖啡被形容为特别咖啡。我猜想它是从蓝山空运过来,这也许便是为何它需要很长时间才送到的原因。
价格战。希腊某些产品的价格在最近几年大幅上涨,Sekap看到了这种情况提供的机遇。它在2003年年底以每包1.90欧元推出25支装的GR品牌,兴起了一场价格战。这一价格站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根据通常可靠的估算认为,到2005年10月为止,有超过四分之一的市场转向低价卷烟。
鉴于Sekap公司43%的股份是由政府拥有,人们可以认为,政府在价格战中自己砸了自己的脚。由于政府在Sekap的多数股,而且,董事会是由股东任命,政府最终任命了该公司的董事会。
但推出GR牌25支装对于Sekap来说具有大量好处。它使该公司进入卷烟销售第三名的位置,居于Karelia之前,在菲莫集团和英美烟草公司Hellas之后。
与此同时,Sekap在海外的业绩良好。通过一家顾问的帮助,它减少了自己配方的成本,而且,在去年年底,它成功地在2005年将卷烟出口翻了一番。其出口产品主要包括Cooper品牌,大多运送到Balkan国家,而且,它还出口BF牌,并向美国、中东、西非和远东国家销售。
它还开始出口烟丝,并且说,它接到了来自海外对自卷烟的需求。
哪家公司推出了哪种低价品牌,以便对哪种品牌的推出作出反应很难判断,但很明显的是,至少菲利普莫利斯公司、Th. D. Georgiades SA和Karelia以其低价品牌作出了反应。
目前在希腊卷烟市场占有相当小比例的Georgiades以每25支1欧元的价格推出了MG品牌。它是在GR牌25支装推出后一种凶猛价格战的迹象。
尽管在这一价格水平,MG不会有利可图,但它给饥饿的Georgiades带来了一线生机,使生产可以运转起来。工厂经理Papanicolopulos告诉我说,尽管Georgiades在价格战之前的市场比例曾经需要每月生产20吨卷烟,在推出这一价格战之后,MG的产量达到了每月26吨。
这不是Georgiades第一次获得迅速的胜利。Papanicolopulos回忆到,1969年,该公司推出了软包22 Antinicot牌。批发商在工厂大门口排队领取这一品牌的供货。“我们不需要将产品送给他们,”他说。“这一品牌的生产达到了每月200-240吨。”
菲莫公司以每20支0.80欧元的价格推出了Next牌。而Karelia以每20支1欧元的价格推出了Leader牌。它也许是低价产品中最成功的一种。Karelia的市场比例预计从2003年的8.7%提高到2004年的大约13%。这一成功至少部分是由于对新技术的大量投资。该公司能够以低价格提供高质量的卷烟。
Karelia报告说,它在2003年花费了1,700万欧元,部分用于一套每分钟生产16,000支卷烟的卷烟机、一套额外的细长型卷烟机和包装机、一套用于生产圆角包装的包装机,以及用于所有卷烟机的新式雷射穿孔机。它安装了新的过滤嘴生产线,于是,它不再需要依靠外部供应商。而且,它在制丝部分安装了两台新的香料和调味筒。
在2004年和去年上半年,它进一步投资了1,800万欧元,部分用于两台新的卷烟机和包装机(一台搭配每分钟生产16,000支卷烟的卷烟机,另外一台搭配每分钟生产10,000支卷烟的卷烟机),另外一台技术先进的过滤嘴装置,以及一台用于其卷烟机的新式喂料系统。
失去的优势。这些当地投资和承诺使得了解政府采取行动的原因很困难。当然,董事会主席Victoria G. Karelias表示了沮丧。在公司2004年年报表中给董事的一封信中,她将政府的决定形容为令人十分失望。她说,这一决定削减了自由市场竞争,并且给该公司的外国竞争对手提供了优势。
“我们认为这一决定是不可接受的,因为它干预了自由市场竞争的规则,偏向那些主要市场实力位于精品价格品牌的烟草生产商,”Karelias写到。“我们行业已经十分担忧地推测,一个曾经大力支持自由市场贸易政策的政府如何可以选择性地惩罚能够向消费者提供物美价廉产品的公司。”
当然,政府损失了收入-而且曾经,并且还在挣扎为奥林匹克运动会支付费用。但请求烟草业来为一个遗弃它的活动提供救助是否具有一种体育精神?而价格战,正如所有价格战一样,不会长期存在下去。一旦争战进行之后,新的品牌得到建立,生产商将再次开始增加价格;它们如同其它行业的公司一样,不是为了玩耍才做生意的。在那些具有与价格挂钩的任何形式的烟草税和广告禁令的国家,其收入部门肯定向政府讲述过禁令实施后的市场竞争特点,如价格战无可避免的增加,以及对收入的压力影响等。而且肯定,那些推出减少吸烟措施的政府一定已经将其收入焦点转向其它方面。它们肯定已经这样做了,否则将意味着其烟草健康政策只不过是一种假装。
余波。价格战对于整个烟草业来说至少有一个积极的一面;它打击了走私,但走私问题究竟有多严重很难推断,因为目前的数据具有矛盾性。那些反对低价产品出现的人士通常低估走私问题的严重性,因此,贬低较低价产品在减少走私产品方面的地位。那些偏爱低价产品的人士通常对走私的严重性作出较高的估计。
事实上,尽管政府决定增加消费税的方式将对Karelia公司造成危害,但它不会对该公司造成大量危害。价格战持续了很久,使得Leader牌牢固建立了自己的市场地位。尽管它的价格有所增加,但我了解它在去年的业绩仍然很好。这并不令人感到奇怪,因为其它低价品牌的价格也需要提高;从每盒大约1欧元增加到每盒大约1.50欧元,尽管我相信Gallaher的Memphis牌在去年年底仍然以1.40欧元的价格出售。价格战不断持续,但没有动用任何重型武器。
Karelia还部分受到不同反响的出口业绩的保护。2004年,它在海外出售了104亿支卷烟,比往年增加了87亿支。事实上,2004年是该公司海外卷烟销售第六次出现连续增长的一年。Karelia在69个国家销售卷烟,它看来拥有一种洞察市场空缺,并且迅速行动填补这一空缺的能力,正如在它推出Karelia细长型的英国市场。
政府的决定对于Georgiades来说造成了更多的创伤。“情况相当困难,而且每天越来越困难,”Papanicolopulos说。但他对未来充满乐观。“我认为,由家庭拥有的生意将有助于延长寿命。它不是一种你不知道谁在主管的生意,而且从来不能见到她。你有一个人在你面前,并且了解你经历了困难的时期,并且你将会与她在一起。”
Papanicolopulos之所以充满信心还是因为该公司不仅在国内进行销售。它在海外市场销售卷烟和烟丝,而且,它一直在试验手卷烟生产,以便它可以将烟丝添加到其产品系列中,假如它向必需的包装设备进行投资的话。
Papanicolopulos充满信息的原因还是因为它将希腊形容为一个特别的市场。“它们越反对卷烟,它增长的便越多,”他说。“我认为,它对于欧洲卷烟烟民来说是最后的堡垒。在什么地方,出租司机能在一班内抽三盒烟?”
我知道他的意思。尽管在大多数地区,法规禁止人们吸烟,但希腊并不是所有一切都象表面上所显示的那样。尽管你无法在的士内吸烟,我在机场看到一个即将接客的出租司机在他的出租车内得意地吸烟,与此同时,一名女警察向他挥手。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给Papanicolopulos,他说,假如我在机场呆上足够时间的话,我将看到女警察在指挥交通的时候吸烟。“它取决于谁进入出租车,”他补充到。“我总是询问我是否可以吸烟,而80%的人会说这是强制性法规。”
希腊的不同甚至在欧盟法规中得到了珍重。它遵守(焦油、尼古丁、一氧化碳等等)10.1.10输出量规定的宽限期限要比欧盟其它国家长。
当然,正如任何地方一样,情况变化,人们会适应新的条例。希腊的烟草状况已经与你在其它地方见到的情况类似。健康警告需要占有烟盒前部的30%和后部的40%。吸烟在私人场所受到限制,并且在公共场所得到禁止。酒店、餐厅和咖啡厅(不包括夜总会或传统咖啡厅)必须将其场所50%的面积规定为禁烟区。而吸烟被在公共交通上禁止。
但目前来说,令我们高兴的是在欧洲的一个角落,还存在着吸烟的混乱。尽管我不吸烟(假如不算每年一打左右的雪茄烟的话),但我通常入住酒店的“吸烟房”(我感到有必要在资产平衡表上增加“对吸烟房间需求”的数字),但在雅典,我不得不入住非吸烟房。我曾经想换房间,但发现这实际上只是名义上的非吸烟房。前一个房客最后一支烟的香味仍然余留在空气中,而且,一个烟灰缸被周到地提供,尽管在它的下面有一个签了名的不许吸烟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