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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事生非
鉴于在以强行使烟民放弃吸烟习惯为目标的反烟活动上所花费的大量公款,欧洲吸烟人数的减少看来不太显著。
乔治·歌埃 文
烟民充满臭气-一项在英国进行的健康部活动这样说。该活动的这一部分表明了一个事实,因为它告诉人们,活动分子们不断重复的有关他们不是反对烟民,而是反对吸烟的话是谎言。指责一位烟民充满臭气肯定是一种人身,而且是一种反烟民的攻击。同时,这种攻击很刻意。如果你确实是想反烟的话,你可以很容易说“吸烟充满臭气,”或是“烟雾充满臭气。”
欧洲(和其它地区)最近的反烟民运动的特点是它们变得越来越具有人身攻击性、粗鲁,而且绝望。
目前欧盟政府必须决定是否要求在卷烟包装上包括图形健康警告。这些图形警告是由欧委会使用颜色图形,以及书面警告和信息构成。某些形象很可怕,但其中提供的大多数内容无关痛痒,鉴于暴力和恐怖已经成为欧洲电视和电影中的大量内容。事实上,这些图形令人震惊的威力很快衰退。在大多数情况下,可怕变成了可鄙。
书面警告包括从严肃而令人误解的“吸烟导致致死的肺癌”到令人感动的“保护儿童:不要让他们吸你吐的烟。”而其中某些-至少是英文版本的-很古怪。其中包括“吸烟可以导致缓慢和痛苦的死亡,”但还有“吸烟可能阻碍血液流通和导致阳痿。”后者看来是暗示所有吸烟的男士均患有阳痿。这有可能成为采取法律行动的理由。
据一条信息说,烟雾包括苯、亚硝胺、甲醛和氢化氰。我不知道此条信息究竟是要向人们传送什么意思。有多少人在读到烟雾包含亚硝胺之后可以获得需要了解的信息?(有多少人在读到食品含有丙烯酰胺之后可以获得需要了解的信息?)而且,大多数人,包括我在内,对苯、甲醛和氰化氢只有相当弱的概念。很有可能的是,大多数人会将苯与汽油相混淆。
在许多情况下,我们不了解我们所消费的许多物品中成分的确实性质。我不认为许多人了解,被认为在早餐谷类食品中有利健康的添加剂-尼亚新烟酸实际上是尼古丁酸。它最先是从氧化尼古丁中发现。而那些具有健康意识的早餐食用者对目前对尼亚新烟酸的认识会有何看法?据Wikipedia网站说,“当尼古丁酸的特点被发现之后,人们认为选择一个名字将它与尼古丁脱离是一种考虑周到的作法。这样可以防止吸烟提供维他命,或是健康食品含有一种毒药的想法。” 这是下一次当烟草业被指控欺骗时可以考虑的东西。
一条称“你的医生或药剂师能够帮助你戒烟”的信息简直可笑。谁会相信医生和药剂师能够对烟民们进行说教?我了解到在匈牙利,一项向议会递交的法令会禁止病人,而不是医生在医院吸烟。如果你居住在英国的话,你的医生或药剂师有可能是一名烟民或饮酒的人士-抑或是使用具有或不具有医生处方的药品。英国的一家大药房从自己的圣诞购物目录中提供酒类饮料。
一个目前见到的卷烟包装警告-我认为最具有攻击性的一个警告-在许多反烟民活动中显示了自己的真面孔-对脆弱者进行攻击。“吸烟导致皮肤老化,”试图从年轻人的外表入手,但手段十分错误。它以外表作为理由,遗弃老年人,无论是烟民还是非烟民。而且,它通过在年轻人眼中贬低老年人而将我们的社会分割。它强化了大量流行欧洲社会的“外表主义。”它说,假如你没有好的皮肤,你便不算是美貌人士;你是圈外人士。如果有任何不想告诉年轻人的东西,那便是他们属于圈外人士。
绝望。这并不是针对这些警告的一种极端支持烟民的立场。欧洲的公共健康机构对人们的外表越来越关注。肥胖几乎是一种犯罪。谁知道年轻、过于肥胖,而且皮肤不尽完好的人士在看到此类宣传之后会产生何种想法?随着这些机构对欧洲大脑健康问题增多予以的越来越多的关注-一种他们必须做的工作,由于欧盟有四分之一的人士有此类问题-他们也许会考虑脆弱的人士将如何理解和受这些信息的影响。
而这些运动不可能是一种错误。其设计人士的理智要远远超出这种水平。因此,我们需要提出的问题是,他们为何依靠这种手法?他们是否有可能感到绝望了?
环顾欧洲,反烟民活动看来正在得到普及。公共场所禁烟令在越来越多的国家推出,吸烟率看来正在降低,这种趋势在男士中肯定突出。但也许不是所有的情况都是按着计划发展。也许吸烟率的降低不如预期的情况那么迅速。
欧洲许多国家出现了由于加税引起的大量卷烟价格增长。在这些国家中,占吸烟人口多数(肯定是在男士当中)的贫困人士通常需要吸收这些价格增长。他们通常处于失业和经济条件恶化的困境之中。
焦油生成量被强制性地降低-我们原来被告知的原因是为了健康,但现在也许是因为只有欧委会才能够理解的原因-到一些也许使得卷烟几乎被老一代烟民认为不可吸用的地步。正如在上文描述的,健康警告变得越来越残酷,而且,那些被政府毫无疑问称为烟草公众“信息”的运动也是如此。
广告已经多多少少消失,当然,能够享受烟草产品的场所数量也大量减少。具有恶意的反烟民运动不甘心让市场决定是否酒吧和餐厅应当禁烟,而是要求实行无理由的全面禁烟令。没有任何可以让步的:如果反烟民分子在法国得逞的话,巴黎便不会有任何酒吧可以是烟民的庇护所。
幸运的是,目前仍然存在着理智的决定。一项禁止或严格限制在英国公共场所吸烟的法令颁布不得不在最近由于内阁的不同意见而被推迟。某些部长想要实施一项包括所有酒吧在内的完全禁令,而其它一些部长却想要政府履行在不提供食品的酒吧允许吸烟的承诺。某些部长持一种中立的态度,认为不提供食品的酒吧应当有密封的房间供人吸烟,而且职员不得入内。
没有任何工作场所禁烟令的德国看来一直倾向于对立的观点。基于自己的原因,它还一直反对欧委会有关烟草广告的禁令。西班牙也证实,它希望保持一个有多种自由的社会,在有限的条件下,允许隔离的吸烟区。但德国和西班牙越来越象是具有容忍度的孤岛。
鉴于如此众多的反烟活动,烟民人数是否象人们料想的那样大幅下降,而且对烟草的使用是否大量减少?我不敢肯定,实际情况属于上述任何一种情况。据我曾经看到的一组数据,欧盟中有40%的人口吸烟,相比之下,1994年为42%,1987年为46%。毫无疑问,整个欧洲的情况不均,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很难精确决定,因为有许多市场比例是被非法产品-走私和伪造品占据。而且,欧盟的扩大也将不断影响吸烟率。同时,那些在最近推出禁令的国家,需要一种调整阶段,因为烟民会决定自己将任何对这些禁令作出反应。
新的策略。但目前在反烟民分子中间存在着一些紧张的迹象。在明显对该国对公共场所的大量限制进行评论时,爱尔兰的烟草控制办公室(OTC)最近报告说,“新的研究显示,爱尔兰的吸烟人数从1998年的31%...降低到2005年8月的23.6%...”问题是,禁令是在去年推出的,为何比较是在1998年和2005年之间进行?令人怀疑的是在2004和2005年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令人感到怀疑的还有一份在10月份发表的报告。它报道挪威政府已经在改善酒吧、餐厅和夜总会职员的健康方面获得了巨大成功。宣布获得这一巨大成功是否有点为时过早?归根到底,禁令只不过是从2004年6月才开始生效。
反烟民分子开始传送“看一下吸烟给你带来多大费用”的报告肯定是其绝望的一种迹象。该报告于10月份在电子形式的“电报”刊物上再次发表。这一次,在平均吸烟寿命中的全部费用被估计在92,000英镑(164,680美元)。该报道总是忽略两个重要的事实。一个是烟民并不愚蠢;他们了解自己需要花钱买烟,并且认为这是他们需要为享受这一习惯而支付的代价。这一代价并不特别。巧克力食用者或是任何消费并不是维持生存必需品的人士具有同样的行为。另外一点是尽管显示尽可能高的成本具有一种动因,但采取这种作法也存在着危险。花费越高,你给烟民估算的寿命便越长,因为每包烟的费用和一位“平均”烟民的消费量均保持不变。根据我在92,000英镑基础上的计算,平均烟民可以在75年中享受他的习惯。从长寿角度说,这不算是一种不利因素。
但最可以说明反烟民分子正在感到绝望的迹象最近在Heidelberg得到证实。根据荷兰Welle网站的一份报告,Heidelberg将年龄在12-17岁之间的青少年送到一家专门医治肺病的医院,“为他们提供有关由吸烟所导致恶果的第一手信息。”若干年前,当加拿大人开始讨论使用图形健康警告时,该国的一位专栏报道员指出,假如此类图片不能使人们戒烟的话,唯一的指望便是将这些吸烟人士送往专门医治肺病的医院。他所写的内容虽然有侮蔑性,但都成为事实,尽管被送到医院的当然不是成年烟民,因为他们肯定会拒绝或起诉。被剥夺应有权力的是年轻人,这些年轻人不能对这种被荷兰Welle出版物形容为“侵犯性手段”的作法进行过多抱怨。
这是我们发展的方向?这是不是我们想要实现的目标?将年轻人拉到医院,经历一种对观看者和被观看者进行贬低的过程?在过去,我们当中某些人到精神病院获取娱乐;我们现在是否要张大眼睛观看患病者,而认为这会对我们的健康有好处?
非理智性。我在今年较早时候,看到一份报纸评论。在这份评论中,作者认为,随着人们对自己的行为从关注健康的角度进行理智性审视,并作出戒烟的决定,英国的吸烟人数有所下降。该评论从整体上看写作质量很好,而且,具有反对在公共场所吸烟的说服力,但令我感到可笑的是,任何人会相信目前在烟草使用方面发生的情况同理智性的论点有关。
目前发生的情况是媒介在许多情况下停止了烟草方面的重要职能-大多数情况下,我认为这是因为它是与大生意作对,而烟草被认为是由大型生意所统治-而且,发表任何提供给它们的反烟民材料。
最近在互联网上的一篇有关意大利烟草业的报告中,我看到了如下内容:“然而,随着意大利人开始意识到低和超低焦油型卷烟与中焦油型卷烟同样危险的事实之后,此类卷烟的销售情况并不是十分活跃。”这一“事实”来自何处?也许它根本便不是一种事实,因为同样的信息来源在一篇报告中对葡萄牙的情况提供了不同的观点。“葡萄牙人也变得越来越具有健康意识,而长期以来在吸烟和心脏病、癌症和呼吸问题之间建立的联系也许最终已经对焦油含量较高型产品进行了足够的打击。结果,在葡萄牙,人们对低和超低焦油型产品更加注重。”好了,你不能同时采取两种矛盾的态度。只有委员会才能够这样做。
根据哥本哈根时报(至少根据我见到的一份译文)的报道,在丹麦,不含有任何添加剂的天然卷烟已经“席卷”市场。很明显,一种名为Manitou的烟草品牌已经“与人们的健康和生态意识相联系。”当然,这不是理智性的联系。丹麦癌症协会被说服向人们提出警告,吸用不含有任何添加剂的卷烟与吸用惯常的卷烟一样会威胁烟民的健康。当然,我猜想,这种论点的合理性要取决于添加剂的种类,但鉴于烟草添加剂受到严格管制的事实,协会的观点具有理智性。但它提出了一个问题,当明显添加剂对健康危害没有什么影响时,在欧洲,人们为何对它如此叫真?
优先考虑的问题。欧洲并不是唯一缺乏理智的地区。来自澳大利亚一个乡村地区的政治家最近被引用他有关反对在公共娱乐场所推出禁烟令的言论。他明显说,推出此类禁令与推出有关禁止食肉和把持圈地一类的法令类似。它们也许都涉及禁令,因此,全部破坏了公民的自由。但这也正是两者唯一的类似点。事实上,这是一种危险的比较,因为它没有注意到一个重要的方面。食肉和把持圈地都意味着对动物的残酷行为,而这种行为没有其它选择。吸烟是个人的选择。
选择是许多人无法得到的东西。目前,欧盟和世界健康组织正在试图保护我免受烟雾的危害,但我不知道为何原因要这样做?事实上,我反对它们坚持保护我的作法。下个定义说,我可以自己完成这项工作。我希望在那些我无法控制的,而且有可能损害我的方面获得保护-例如,一种由于鸟流感引起的可以通过人体传播的传染病,或是由于高税收造成的穷困。如果我可以对这些方面进行控制的话,这些组织花费资源,对我提供保护的意义何在?
欧盟在谈判世界健康组织(WHO)制定的唯一国际健康条约-烟草控制框架公约(FCTC)方面起到了一种带头作用。但对在我撰写本文时正在拍打欧盟大门的“鸟流感”又如何处置?既然世界健康组织已经预见鸟流感可能会导致1.5亿人死亡,而有关鸟流感控制的框架公约又在哪里?既然世界银行已经宣布,发展中国家大约五分之一的疾病可以归咎于环境危害,污染控制的框架公约又在哪里?它们不存在:那些应当由个人做的事情被机构从事,而那些应当由机构做的事情却没有完成,抑或是没有足够地完成。为何出现这种情况?部分原因是一部分资源被浪费在不适合的方面。
在今年较早时候,欧盟通过了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而且,根据一份欧委会时报的报告,“目前的挑战是要遵守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的各项规定,例如保护非烟民免受二手烟的危害,帮助烟民戒烟,并且预防青少年沾染这一致死的恶习。”
什么挑战?这种挑战可以由个人来应付。如果欧盟需要一种“挑战”,它应当到其它地方找寻-寻找与自己规模相当的东西。这便是为何人们组织和成立协会的原因-以便那些对于个人来说过大的挑战可以由机构来处理。这便是为何我们进行选举;我们在一份协会合同上签字,将某些权力移交给协会的原因。在欧洲,我们不携带武器,因为我们已经与警察当局达成一种协议,它将保护我们免受罪犯的威胁。假如警察对我们说,他们将接受阻止我们超速驾车的挑战,这对于我们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假如是这样的话,我们将不得不自行承担免受强盗袭击的责任。
如果人们对二手烟感到担心,他们应当不去有烟的地方。假如他们吸烟,而且确实想戒烟的话,他们会这样做的。但他们独自却无法对“鸟流感”采取任何措施。鸟流感正是世界健康组织和欧盟等国际组织应当应付的问题,因为它是一种不尊敬国际界限的问题。然而,世界健康组织已经承认,全世界还没有为一种流感瘟疫作好充足的准备。某些权威当局认为,这种瘟疫的传播是无可避免的。“尽管预先警告已经有将近两年之久,国际上对流行病的准备很不充足,”世界健康组织最近说。请留意,是“国际上”的准备很不充足,而不是“我们的准备很不充足。”
而两年来的警告又是如何?在2005年6月23日的一份伦敦日报上,Hugh Pennington记录了他于60年代在伦敦的一个实验室是如何对鸟流感进行研究的。我认为,也就是这个时候人们开始对吸烟感到忧虑。
但不用担心由鸟流感引起的传染病,我们有一个烟草公约。据Guardian报纸在10月份提供的资料,这种传染病有可能导致“全世界几十亿[是的,几十亿]人死亡。”据欧盟说,“对[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的认可为欧盟开始准备最早在2006年2月召开的党派会议清除了道路。”只要支付帐单的纳税人还没有因鸟流感传播而全部死亡的话,应当会有派对的机会。